周扒皮自认来这个世界后做了件大事,便是理清楚了日历。经过询问白星星后她发现这里的时间跟地球差不多,一年也是三百多天四个季节。晚上看月盈月亏倒是和她穿越过来的月份日期差不多,所以照抄着手机上的日历自己也做了一本。
这日历自然是有误差的,不过不妨碍她在白星星面前吹嘘一番。周扒皮琢磨着过了冬要开始种些东西,时令节气是必不可少的。想到可以增加一些食材她就激动不已。白星星一直记挂着不能天天给周扒皮吃烤肉,加上现在的肉都做成了腊肉,不适宜再烤了,于是改成天天给她炖肉汤了。
肥瘦相间的腊肉加上盐,再放入一些水果放在火炉上煨着,到了吃饭时腊肉已经炖的软烂。初时周扒皮一顿能吃两碗,揉着肚子回味无穷,如今看着肉汤眉头便紧锁起来了,像是要灌中药一般。
她们也尝试过烹炒一下,但油烟大到要哆嗦着开门通风,还是炖肉汤吧。
周扒皮每日勾划着日期,春天一天比一天近,她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。她盘算着日期,还拉着星星一起过了年。除夕那天晚上不用白星星勾着,便与她在塌上大战了三百回合,于是白星星许愿希望天天都能过年。
初春时期,外面依然飘着雪,周扒皮兴奋地拉着白星星出门,今天她们要取枫糖。
白星星听说能实现糖果自由,连夜收拾出几个罐子用来装枫树汁,只是第一步便难住了二人。周扒皮以前见过加拿大人取枫糖,拿个小电钻几秒的功夫钻个小孔,如今她一手锤子一手一字锥在树干上敲打了半天,没钻出洞倒是敲出个坑。一会儿的功夫树汁便滴出来了,却没办法收集起来。
白星星凑近了好奇地观察着树汁,直接扶着树干舔了起来。周扒皮一言难尽地看着她,见她不仅要舔还要拿牙咬开树干得到更多树汁,于是赶紧拉开她。
“星星,我换棵树再钻个洞,不用这样。”她捻起白星星嘴边的木屑。
白星星舔舔嘴唇,“这树汁果然是甜的,不过有点淡。”
周扒皮只能放弃取巧的办法,老老实实手动钻孔,白星星学着她拿着十字锥在另一棵树上钻。洞不仅要钻的深,还要向上有些倾斜的角度,这样才方便树汁流下来。
白星星的速度自然比周扒皮快了许多,只是一会儿没看着她,她便又抱着开始那个树舔起来了。
“周周,我回去拿午饭了,你累了便歇会儿。”白星星冲周扒皮喊了一声便回木屋了。周扒皮钻了一上午腰酸背疼,听话地停下来歇着了。她看了看已经钻了一寸有余的深度,虽然没达到标准但已经有树汁流出了。于是插上导流管,在下面放上罐子,最后盖上一块兽皮防止树叶灰尘掉落。导流管是她用易拉罐做的,喝完的啤酒瓶她都没丢,剪下一片铝片卷一卷便是导流管。
听说铝的熔点也低,或许回头她可以熔了做点什么东西。
白星星背着藤筐回来后看到的便是这般场景,之前钻的洞都已经安置好了,周扒皮背着手眺望着远方。
“周周,你都弄好了?”白星星一边卸筐子一边挑眉,明明走的时候两人还有一半进程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周扒皮含糊地回了一句,从筐里抱出砂锅,砂锅四周都用干草密实地盖着,打开盖子还能看到白烟。她舀了两碗肉汤,递给白星星一碗。白星星没有接,反而走到枫树边上掀开兽皮查看。
“不是说最少也要钻两寸吗?”
周扒皮偷懒被揪出来,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不过面上却是不显的。嗯周老爹教过她,知错改错绝不认错。
“先吃饭吧,下午再弄。”
坦然的样子反而让白星星开始羞愧自己怀疑周周偷懒。
最后太阳即将落山,她们也只钻了三个洞,晚上周扒皮拿起勺子手都在哆嗦。
“唉。”白星星看着她艰难地舀起满满一勺食物,然后再抖掉半勺,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。
“怎么?要喂我吃吗?”
白星星忧愁地看着她的手,拉过来心疼地揉捏着肌肉给她放松,“你手力这般差,怪不得不能每天做。”
周扒皮石化住了,每天做?做什么?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?不是她想歪吧?她也是没想过作为一个不需要勃起且手指挺长的女人,有一天会被人说不行。她漠然把手抽回来,狠狠白了星星一眼,默不作声继续吃饭。
“周周多吃点才能长力气。”白星星又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。
“哼,长了力气好操你是不是?”
白星星乐呵呵地点点头,“嗯,多补补。”不停地往周扒皮碗里夹肉,直到碗里堆出一座小山。
周扒皮看着她的殷勤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:“你做个人吧。”
靛蓝色的青春
五月的台北,适逢梅雨季,多雨潮湿的季节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,每次遇到气候转变,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,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,包括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电光帝国|The Spark Empire
「下巴抬高。」一名衣着凌乱,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,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,以笔桿抵着他下颚——他就坐在他对面,一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零度馀温
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,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。车门轻轻开启,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。他像一道影子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
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。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,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,我的第一个念头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4-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