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几秒的停顿后,雪低下头,温柔道,“啊,我当然喜欢你啊,你是笨蛋吗?”
安塔尔站住不动,他呆呆望她,眼泪夸张地、半秒不到的时间里哗哗落下。
他痛哭流涕。
雪抱住他,问:“你怎么了呀?”
安塔尔说:“我、我们已经交往两年,做了快一千次,我却——”
雪打断道:“才没有那么多次!”
安塔尔听不见地说下去:“我却直到今天,才第一次听见你这么认真地对我说你喜欢我。”
他停了停,又补充:“不对,还有一次,我们在酒店发现尸体的那次,你也对我说了喜欢。”
雪茫然地听他说到这,她自己毫无印象,她竟然对“我喜欢你”这句话如此吝啬。
不,准确地说,是在他们认真交往后,她开始对这句话吝啬了。
从前,他们是安塔尔和莉娅,她对他说过无数句“我爱你”、“我喜欢你”。
那时候,她对他毫无真心,而没有真心说出这种话是多么容易呀。
现在,不一样了。
雪叹了口气,“好吧,安塔尔,我会好好检讨自己的。”
安塔尔摆手,“不,我不需要你检讨自己,我只需要你——”喜欢我。
安塔尔欲言又止。
雪则猜到他要说什么,她垂眸,抓住他的手,抬到嘴边。
安塔尔“咦”了一声,困惑又期待地看向雪。
雪伸出舌头,细细舔吻他的手腕,沿着他血管的方向向内亲吻。
她的黑眼睛自下而上地看他,声音里有种故意的讨好:“安塔尔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安塔尔空余的那只手,猛然抬起,捂住嘴巴,他唯有这样做才能不尖叫出声。
雪,他的雪在勾引他!
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勾引他了呢?
雪时至今日依然擅长扮演,擅长取悦他人的言语、动作。
但她已经没有兴趣、也没有精力那样应付他人。
是的,他人……
安塔尔不一样。安塔尔是唯一的例外。
她愿意为了他吃一点“亏”。
为什么呢?
答案,显而易见。
雪松开他的手,轻声笑道:“安塔尔,我喜欢你。”
安塔尔想当然认为这也是勾引的一部分。
他不知道。
这句话是雪的真心。
真心到“喜欢”这个词里有了几分爱的意味。
-
交往的两年零三个月,雪顺利升职为部门主管,她事业稳定后的第一件事,是公开和安塔尔的恋情。
当天,他们同步发了朋友圈,收获了众多同事们的点赞、祝福。
但有一点很奇怪。
“为什么没有人觉得惊讶呢?”雪嘀咕。
安塔尔摇了摇头,表示“不知道”。
次日,雪从关系好的同事那里了解到,他们交往的事在他人眼中再明显不过。
请假的同步频率、聚餐时的暧昧言行、还有安塔尔永远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。
雪抬手,“等一下,‘永远’这个词是不是太夸张了?”
同事说:“你要不要现在回头看看呢?”
雪扬了下眉,转过头去,她的目光立刻和银发青年的撞到一起。
安塔尔和她对视,唇角甜蜜地向上扬起,他对着她举起手,露出无名指上闪耀的戒指。
他张合嘴唇,口型好似在说:“雪,我终于可以戴着它上班了。”
雪抿唇一笑,被他可爱到,她也举起自己的手,露出戒指。
两枚戒指的光芒隔着几米距离交相辉映。
闪瞎了周围的无辜同事。
下午,雪、安塔尔收到来自boss的警告。
公司不禁止办公室恋情,但不顾他人死活的秀恩爱除外。
请二位好自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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