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毕之后,卿一笙躺在阳台的靠椅上看着乐团的资料。虽然距离第一次彩排还有一天,但是她依然是习惯性的想要提前做好准备。
“小屁孩年纪不大,成就倒挺多,之前怎么没有听他提起过”一边再次确认乐团成员的资料,卿一笙却也一边控制不住地想到了黄昏时候某个人在路边的开屏。
拉着小提琴的他和平时生活中的他感觉有很大的不同,仿佛更加禁欲。
想到这里卿一笙自己也唾弃了自己一秒,怎么最近什么事都能想到欲那里去。虽然她永远对将清冷佛子拉下神坛的剧情感兴趣,但是不代表她想把这些剧情套用在自己的身上。
卿一笙揉了揉肩,准备继续看的时候,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敲门的人很轻,不注意听可能都发现不了,或者说像是什么玻璃轻轻叩响门板的声音。
卿一笙透过猫眼看了看,程临拿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向猫眼后的她挥了挥手。
她连忙打开了门,伸出头去确认走廊上有没有其他同事注意到这一幕。在确定没有任何其他人之后,一把将程临拉进了房间。
“你疯啦现在来找我,被发现了怎么办”进门后卿一笙首先就在他的胸口锤了两拳。
“哎呀我既然在过来,肯定是确保了万无一失的。”程临假装吃痛,揉了揉自己的胸口,走到桌边打开了红酒,给卿一笙倒好送到了手边。“这不是想着姐姐晚上肯定要再加班,又不想你太辛苦,就自己过来再做一下讲解咯。”
卿一笙白了他一眼,接过了他手中的酒。
程临见卿一笙并没有赶他走的意思,便顺势坐在阳台的躺椅上,看起了卿一笙刚刚在准备的资料。纸面上处处都有她娟秀的笔记,他并不能完全看懂,但是透过这样的字迹仿佛能看到卿一笙认真工作时的司机神情。
程临抬头看了看正在品鉴他带来的那瓶红酒的卿一笙,不觉地喃喃出声,“笙笙……”
这一声仿佛又把卿一笙代入了某个夜晚,他也是这般唤着她的名字,“笙笙……笙笙……”她顿感身下有种一样的感觉,抬起头白了阳台边的那人一眼。“闭嘴吧你,没事就赶紧走了。”
闻言程临赶紧起身,把卿一笙拉到了躺椅上坐下,自己也顺势靠在了把手上。“我真是来给你再补充说明一下我们的乐团的,算是协助你工作。”想看更多好书就到:yuwangshe.in
卿一笙将信将疑,正想开口回绝,程临就已经自顾自地开始了自己的发言。“我们乐团呢,这次来的主题……”
逐渐两人开始一问一答,一问两答,以及一问一连串回答。回答问题的人还要一边回答,一边在酒杯快空的时候给提问的人添酒。不知不觉,一瓶红酒就快要见底。
卿一笙感觉到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起来,眼前这个人说的话也开始越来越听不进去。只能看见两片红润的嘴唇,一张,一合,一张,一合。
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人拿着酒来的目的是什么,只是……只是,前一天的那个梦,她似乎还未得到纾解。
程临也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开始飘渺了起来,于是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,最后就差在她鼻息间来回答她刚刚措辞都有些模糊的问题了。
“还有什么其他想知道的吗。”闻着眼前这人散发出的沐浴后的清香,程临滚了滚喉结。
“嗯……那你……”卿一笙睁了睁已有点混沌的双眼,看着近在咫尺又显得有些紧张的程临,“那你…应该怎么称呼我呢?翻译?还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剩下的半句就被这人突然吻上来的唇给吞了下去。
是了,梦里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卿一笙配合着眼前这个人呼吸的节奏,在淡淡的红酒味和沐浴露的味道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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