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听了文笙云的话面露难色,局促不安道:“这两匹布这位娘子已经付过钱了,要不文小姐您去阁内,在下已经准备了好多匹花式更漂亮的布,任文小姐选购。”
文笙云得势不饶人:“不要,我就看中这两匹了。”
掌柜面色更显为难:“这……”
严薇宁终是忍无可忍,她怒瞪着文笙云直呼其名道:“文笙云,你不要欺人太甚了,这布是我先看上的。”
“是你先看上的又如何,想当年我在亦玉坊看中的珠钗,你不是说抢便抢了。”文笙云说着,直接对着下人打了个手势,下人得了令,冲去抢玉儿手中的布匹。
玉儿一个女子哪是几个男子的对手,几人来回推搡几下,玉儿就摔倒在地,布匹被文笙云的下人抢了去。
严薇宁蹲在地上去扶玉儿,她仰头怒视着文笙云,泪水在泛红的眼眶中打着转:“文笙云,不就是两匹布而已,你为何动手伤人,简直比市井泼妇还不如。”
文笙云俯身轻视着严薇宁,曾经严薇宁高高在上从不将她放在眼里,而如今主客颠倒,她心中说不出的畅快:“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,我是贵你是贱,我看中的东西你也配染指。严姐姐,这些都是你曾经说与我听的话,如今原封不动的还给你。”
严薇宁隐忍地蹲着,眼睁睁看着文笙云被下人簇拥着,抱着她选中的两匹布雄赳赳地走出锦芳阁,坐上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*
近几日因为气温骤降新帝感染了风寒,不像以往日日把严隧之留在御书房商讨国事到半夜叁更,严隧之才得以早早回府。
他坐在烧着热炭的马车里半寐着,手中把玩着一块血红色的玛瑙项链。
那是礼部新得的贡品,每当有藩属国进京朝贡,待皇上太后选完后,礼部总是第一时间任他挑选,他挑完之后才进国库。
严隧之向来对贡品无甚兴趣,但今日礼部差人送来的贡品中,他一眼就相中了这条玛瑙红宝石项链。
礼部的人马屁叽里呱啦地拍个没完,但他的神魂早就飞回了严府,满脑子都是白肌乌发的严薇宁不着寸缕,脖间戴着这条红宝石项链被他肏弄的场景。
光是想着,严隧之身下的巨物就已矗立,他气血翻腾,掀开车帘催促马夫:“赶快些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只听得驾的一声,马鞭被车夫甩得飞快,马蹄疾踏,镶着雕饰的棕红色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跑得生了风。
马车在严府门前停好,严隧之刚掀开帘子从马车里下来,凝露就拿着大氅小跑了过来:“大人,外头冷。”
严隧之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凝露要给他披大氅的手:“不碍事。”
凝露手顿在半空,随即尴尬收回大氅。她亦步亦趋跟在严隧之身后,在严隧之看不见的背后耷拉着脸,忽的严隧之停下脚步,凝露撞在了严隧之的后背上。
近在咫尺,凝露能闻到每日她给严隧之房里熏的檀香味,她红着脸低着头,等着严隧之发话。
“严娘子可在院里?”
凝露蓦地垮了脸,名为嫉妒的蔓藤在心脏处疯长,表面却保持着一如既往得体的笑:“严娘子刚从外头回来已经回了梅花苑,只是不知是吃了什么火药脾气臭得很,现下正在房里摔东西呢,大人最好先别过去,省得找晦气。”
严隧之听后剑眉拧在一块儿,加快脚步往梅花苑走去。
梅花苑在严府深处,严隧之绕过千回百转的游廊,来到严薇宁房间门外。他才推开木门,一个白玉茶盏就啪擦一声碎在他的脚下。
“她文笙云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抢我的布,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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