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昧无奈地蹙眉,余光扫了眼亮光的屏幕,对她的顽劣心知肚明,偏偏无计可施,叹口气道:“不必,你谢警察就好。”
说话时,工作群又弹出条消息,他手不由箍住了女孩腿根,眼眸微深:“我真要走了,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他保留体面,绅士忍让的结果,是宋嘉昵继续得寸进尺,她扬唇,没心没肺地乐了,腰臀略使了点力气,坐得更实,几乎贴在了他健硕小腹上,凑近狡黠道:“可我现在就想说,怎么办,你难道要让我闭嘴吗?”
说什么。
宋嘉昵思索着借口,她瞳珠微转,视线突得凝固,落在了他压住裙角的手掌上。
裙子的面料很丝滑,因为跪坐的姿势,被弄皱迭起,往腰上卷,完全露出了滑腻的腿根,在沉昧宽掌的握持中更显纤细。
也是此刻,她才恍然察觉,他粗粝干燥的掌心,正亲密地覆在她皮肉上,滚热的温度,像穿透表层,渗进血液,催生出细密的颤栗。
宋嘉昵皱鼻,有些不爽,哪怕那只偾张青筋的手,很安分地没动,皮肤却无端像有蚂蚁在爬。
或许是天生的双标,宋嘉昵可以将沉昧的身体视作玩具,心安理得地戏弄,却不允许他对自己随意接触。
原本稳占主导地位的挑衅,顿时多了恼色,她瞪了眼面前一脸正经的人,扬颌质问:“你手放哪呢!我的腿好摸吗。”
听见这话,沉昧眉头拧紧,干脆利落地松了手,果断得,像丢掉烫手山芋,嘴里平淡说着:“抱歉。”
目睹他的动作,宋嘉昵杏眸瞪圆了,胸膛蓦地腾升起一股烦躁来,他手放在上面,是种冒犯,可抽离得这么快,什么意思,难道是嫌弃她吗!
宋嘉昵说不清在恼什么,可就是烦得不行,雪颊都憋红了,牙齿磨动着,气鼓鼓道:“可你脏手摸过,我腿都脏了,恶心死了。你,你现在说抱歉,有用吗,简直就是废话。”
演都不演,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了。
沉昧耳膜被吵痛,他抬颈靠在车座上,一时失语到不知如何作答,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无可奈何道:“所以,你现在就该立刻从我身上下去才对。”
他斯文慵倦的脸上,流露出平静的冷感,这幅克制着的寡欲模样,不像装出来的。
他似乎真的在嫌弃她。
宋嘉昵脑海里,像有小人在狂怒跳脚,她眼眶气红,呼吸都不稳了,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讨喜,可贺辞不喜欢她,也就罢了,他沉昧,一个勉强脱贫的乡巴佬,凭什么也嫌弃她。
他配吗,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
宋嘉昵忘记初衷,仅仅是想打乱他的工作安排,她此刻心头,被不服气,和莫名的纠结占据,瞳珠都泛起泛红的水光。
她狠狠瞪了眼他垂放下去的手,顶嘴吼道:“我就不下去,管你愿不愿意,只要我想,你就要留下来当我的按摩棒。”
沉昧眉心一跳,来不及思索她说的话,眼前便多了大片的阴影,甜腻的香气袭来,他瞳孔微缩,薄唇接触到舒芙蕾般的湿软。
宋嘉昵手撑在他肩上,为了防止他推开,揪紧了衬衫布料,指节弯曲,绷得发白,眼一闭,毫无章法地乱啃,内心还在憋着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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